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来源:华商韬略编委会 作者:孟弋涵 

在很多人眼里,出身名门就意味着拥有一切。人生不需要太拼命,也能克绍箕裘、堆金迭玉。然而,曹其敏却为自己选择了另一条路:家族名声显赫、坐拥财富万贯的她,选择了奋斗自立,用自己的一双手去开创人生。

在酒店管理、金融、服装、化妆品等领域打拼多年后,她跻身于男人主宰的航空界。凭借不屈不挠、锲而不舍的精神,在从零开始的挑战中,成功开启香港公务机市场的大门,也由此成为中国公务机市场的先驱和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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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敏凭借自身敏锐的商业嗅觉,不断扩张着在航空领域的事业版图。1999年,她创立了华翔航空(香港)有限公司(SPAL),成为香港首家推广及销售私人飞机业务的企业,十几年来,一直是庞巴迪公务机在中国大陆、香港和澳门地区的官方代理。10年后,她又创立华运航空工业有限公司,代理贝尔直升机、推广直升机业务在中国的发展。2013年,她还成立了L’VOYAGE公司,致力向中国各地企业家推广私人飞机包机服务。

时至今日,曹其敏在航空领域的成绩,早已获得客户及同业的认同,但她却丝毫不敢松懈。曹其敏非常清楚:身为一名亚洲女性,要想在这个被男性统治的行业里赢得生意,就必须付出更多汗水和智慧。

人生 就是要充满挑战

曹其敏出身于商业世家,家族名声显赫:父亲曹光彪先生是香港知名企业家,被称为“世界毛纺大王”,同时也是香港港龙航空公司创始人。曹其敏自小就有较强的思辨能力,儿时理想是成为一名律师,希望能在律政界有一番作为。以致后来在华盛顿大学求学时,她选择了攻读政治与语言学专业。但毕业后却发现,作为一名亚裔女性,要想在美国学习法律并成为律师,会面临非常多的制约。

当理想照进现实,曹其敏不得不为自己的人生重新规划出一条路。她开始像所有商界大家族子女一样,需要考虑一个更实际的问题:是接受父亲的建议——和兄长一样回香港打理家族企业,还是去开创自己的事业,闯荡自己的路?最终,曹其敏选择了后者。

在夏威夷檀香山的Cannon’s International Business College取得酒店管理学历后,曹其敏又回香港修读香港管理学会课程,并取得澳门大学(前名东亚大学)工商管理学硕士学位。由此开始了自己的酒店管理生涯。

曹其敏近照

她从一名基层酒店职员开始,先后在各个部门工作,无论是打扫客房、洗碗,还是后厨烹饪,都始终不忘父亲的叮嘱:你不论在哪儿工作,都一定要坚持做好。最终她坐到了集团亚太区市场总监的位置。这段经历让曹其敏更加了解自己——她喜欢和不同的陌生人打交道,喜欢应对和处理各种突发情况,觉得这就像是一场场探险,她喜欢人生里充满挑战。

曹其敏在酒店行业一路前行,直到面临人生选择上的第二道关卡——如果继续向上坐进区域总经理的办公室,她就必须接受外派,前往巴西。曹其敏虽然喜欢巴西的热情,却能清醒认识到那个过于男权化的社会并不适合自己。或许,和坚持比起来,更难的是放弃。但此时她明白,人生有舍才有得。最终,曹其敏决定从酒店行业跨行转入一个陌生领域:金融行业。

跨行转业从零开始,这样出人意料又充满冒险味儿的决定,恐怕也只有少数勇猛之人可以做得出来。曹其敏说过,她就是喜欢挑战。

在随后的职业生涯中,曹其敏又先后转战内衣、化妆品等行业,战绩斐然。她所创办的La Petite Chou(Holdings)Ltd公司,分销国际品牌如Moschino,Cacharel,Mura,Infil,New Edelweiss和Flora Nikrooz,市场分销网络遍布中国香港、大陆和亚洲地区,与时装界翘楚及享誉全球的零售商皆有密切关系。而曹其敏对于市场潜存危机所具备的敏锐触觉,也令她擅长于转危为机。

1995年至1998年间,曹其敏在任职倩碧品牌经理时,在金融危机未爆发前果敢采取行动,削减50%无利可图的产品销售点,同时加强人际网络联系、职员培训、商店橱窗陈列设计,并积极强化其品牌形象及知名度等,使倩碧品牌在金融危机过后及时抢占到市场份额,增强零售额近1亿港元,扩大了300%的中国零售销售额,取得了傲人成绩。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1999年,曹氏家族计划在中国香港、澳门地区成立一家从事公务机销售的企业,家族成员首先想到的便是对销售抱有满腔热情的曹其敏。受家庭环境影响,曹其敏从小就对航空事务有深厚的认知和兴趣,而在她哥哥拥有了公务机之后,她也切身感受到其灵活性和商业价值。为此,曹其敏有些心动。但飞机销售毕竟不等同于其它销售。对曹其敏而言,这个挑战是前所未有的。

她决定赌上一把。

大冒险

曹其敏在多间跨国企业运筹帷幄三十多年,成绩单令人啧啧称赞。没有人会去质疑这位富家大小姐的能力,她也无需再去证明什么。只要按照这个进度走下去,即便没有父亲的遮阳伞,往后的日子也必定是舒服的。

但这不是曹其敏的套路。上天既然给了她一对翅膀,她就必须要飞到新奇的世界里看一看。

终于,在父兄的鼓励下,她决定投身航空事业。曹其敏辞去了倩碧香港中国区品牌经理的职务,创办了华翔航空(香港)有限公司,并担任董事总经理一职。公司成立之初,只有她一个人,任何事情都要她亲力亲为。当时华翔航空刚刚取得庞巴迪代理权,前路一片空白。公司下一步如何发展?今后战略与定位是什么?摆在曹其敏面前的是一系列复杂问题。

曹其敏近照

虽说此时她刚刚从化妆品生意中走出来,不乏高端消费产品的市场经验,但毕竟没有真正接触过航空领域,更别说像飞机这种高价值航空产品的销售。“过去我的工作是让爱美的女生去买我们的口红,买我们的护肤品,这很容易。现在我要让事业有成的男士们去买一架公务机,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曹其敏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大量的时间和资金投入,以及独自承担风险的强压。这一次她玩的是大冒险,在这个行业,成与败仅在一念之间。

曹其敏相信不断学习是唯一的制胜之道。她阅读了大量有关公务航空的专业书籍,利用当时尚未普及的互联网,收集了海量资料。九十年代初,“公务航空”一词在中国的普及程度尚且不高,在中国及东南亚等地区,人们对于公务机(私人飞机)的认识并不多。在多数人眼里,那是极端奢侈品,是只属于富豪们的时尚玩意。并且当时地面服务等一系列配套设施也非常滞后;在政策层面,相关法律、法规也并不完善。但在美国和欧洲,公务机却作为一种普遍的交通工具早已被大众接受。于是,曹其敏还特地深入国外去学习先进经验。

她在这个由男人统治的行业里努力寻求自己的生存空间。

在香港,私人飞机的潜在客户并不难找,有实力购买公务机的富豪们就是那一些。最初几年,曹其敏和自己的销售团队几乎拜访过所有的潜在客户,敲过所有富豪的门。可即便是那些叱咤风云的亿万富翁们,在十多年前对购买公务机一事也相当谨慎。

有一次,曹其敏距离签单已经近在咫尺,最后却依然功亏一篑。“当时连合同都拟好了,购买方也开过了董事会,同意购买公务机,大家只等庞巴迪高层来为这架公务机成功销售的执笔签约。结果在最后一刻,购买方家族的父辈否决了这笔交易。”在曹其敏看来,当时对方公司其实非常需要这架公务机。“他们在非洲有生意,每个月都要来回飞,而当时香港尚无前往非洲的直飞航班。这架公务机能够很好地为其节约时间成本。”但是她依然很理解商业前辈们的决定,毕竟他们几乎都是白手起家,私人飞机对于他们来说可能还是过于奢侈了。

在屡遭拒绝的一年多时间里,曹其敏没有卖出一架飞机。

这期间,父亲一直鼓励她:“既然要做,就一定要坚持下去、做好。”可是如何才能让人们接受私人飞机,曹其敏一直在思索。以她过去多年的销售经验来看,她认为首先要做的就是概念推广,要改变那些有钱人对于公务机的看法。“具体地说,我们要为客户做教育工作,把公务机的消费理念推广出去,告诉客户,公务机能为企业创造商业价值。”基于航空世家的成长背景及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曹其敏力排众议,提倡一个概念——公务机并不是纯粹奢侈品,它还是一种便捷的交通工具,对于促进中国经济发展将起巨大推动作用。曹其敏告诉她的客户,公务机不仅能够提升企业品牌形象,提高工作效率,还能为企业带来经营管理方面的好处。

“例如,当公司领导人经常要到国内各省市考察业务,却因民用航机班次不足,或接驳转机的阻碍以致浪费了许多宝贵时间和交易机会。这时候,公务机便发挥作用,弥补了定期航班的不足,节省了等候时间。当企业或个人拥有一架公务机时,它即可按自己的需要自定飞行日期和行程,而无需受制于定期航班的规限。尤其是当要前往较偏远城市或地区进行考察或旅游时,公务机更能发挥它这种自主性和弹性。”

此外,曹其敏还了解到国内客户的消费特点:相比较于发动机的性能参数、航电系统各类配置等信息,国内客户更加关注客舱舒适程度以及内饰装潢情况。因此,她在学习上更加侧重有关内饰的各类信息,要让客户逐渐了解公务机在设计理念上,也有别于一般民用客机:空间宽敞,客户可按自己的喜好定置内装,使客户能充分享受舒适的飞行环境。无论是接待访客及贵宾,或是集团业务发展自用,公务机在提高企业的工作效率及品牌形象的同时,更提供了对于飞行私密性及商业保密性的需求。最重要的是,私人公务机还是一种金融工具。

经过一段时间短暂而充实的学习,曹其敏意识到销售公务机远非想象中那么简单。除销售飞机之外,还要帮助客户解决公务机托管、维护等服务,否则就难以得到客户认可。但在当时的香港,专业公务机托管公司数量较为有限,难以满足市场需求。了解到此情况,曹其敏就把优秀外国企业推荐给国内客户。但当时外国公务机进入中国非常麻烦,不仅需要相应国家使馆出具邀请函,同时还要拥有中方接收单位并获得中国民航局的审批。整个流程手续繁琐,且耗时颇长,通常需要花费2〜3周之久。于是曹其敏主动出击——公司将帮助客户提前办理全部手续。

在私人飞机领域,曹其敏通过不断学习,把遇到的困难逐一击破。为了获得客户对产品的认同,曹其敏从不在销售业绩上抱着急迫的态度。在她记忆中,公司用了近两年时间才卖出第一架环球快车公务机,卖出第二架又用了整整四年时间,那位客户她跟踪了六年之久。她相信不论从事什么行业,永远都应该是先做朋友,再做生意。

在起初的市场培育期,曾经有朋友对曹其敏说过:为了支持你,我在你这里买一架飞机吧。但曹其敏非常了解自己这位朋友,认为以他每年的飞行小时数,根本不适宜购买私人飞机,所以她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还有一次,一位香港名流要去台湾主持一场重要婚礼,当时香港正刮10级台风,民航班机无法起飞。如果一直这样无所作为地等待下去,只能眼睁睁错过这场婚礼。最终曹其敏以最快速度在公司为他安排了包机事宜。几乎在不可能实现的情况下,这位名流抵达了台湾,顺利主持了婚礼。而后来,他也在华翔航空购买了一架庞巴迪环球快车系列公务机。

这两件事可以说是曹其敏在为人处世态度方面的一个缩影。她始终认为,如果只是单纯向客户推销价格昂贵的公务机,而没有信任基础,是无法赢得客户的。曹其敏正是以朋友身份为客户设身处地着想,切合客人自身实际需求提供多元化咨询服务,在他们购机前,结合自身丰富的行业经验,提出建设性意见和建议,以确保事务繁忙的高端客户节省宝贵时间、节约预算成本。

在曹其敏的理念引导下,华翔航空一直把“以客为尊,客为首位”作为出发点,为客户提供公务机购买的一站式服务。曹其敏明白,置身服务型行业,以客为尊、客为首位、予客方便是做好一切工作的基础。她的这种态度也赢得了客户认同,她也因此成为最早将公务机带进香港新贵阶层的人,华翔航空也成为香港首家设立推广以及销售私人飞机业务的企业。

自1999年创立迄今,华翔航空始终坚持以“度身订造”的理念真诚接待每位客户,根据客户的具体要求,从飞机价格、航程需求、内饰装修、飞机保值、飞机管理及二手飞机销售等各方面耐心介绍,力求让客户作出最适合的选择。面对分秒必争的国际营商环境,曹其敏深信公务机的应用在亚洲区会逐渐普及开来。故此,她坚守信念、推广公务机业务、怀抱着对私人飞机的热情以及深深体会到公务机对促进社会经济发展可以作出的贡献,十多年来致力发展公司业务,孜孜不倦地向普通公众和潜质客户传递这个信息,在业内已担任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和任务。

鉴于在航空业界积累多年的经验,曹其敏自己创建和整合了一套业务推广及销售系统,在香港以及中国已销售的公务飞机已超过60架,销售总额接近25亿美元。经过多年的辛勤耕耘,华翔航空在业界赢得了良好口碑,于2014年被《U-Jet》杂志“中国飞行俱乐部”授予“年度最佳代理商”。

坚持和果敢,让曹其敏赢了这场冒险,也让她知道很多事情是急不来的。她也一直相信:只有舍,最终才能有所得。

心生呼啸 飞得更高

《财富》500强排行榜上,有一组值得注意的数字:有367家企业拥有1343架飞机。另有权威研究报告称,中国包括私人飞机在内的通用航空有着巨大的发展空间,未来将形成1万亿元人民币以上的市场容量。也就是说,中国有30万个“千万富翁”的潜在消费力。曹其敏看上了这个庞大的市场,试图撬动和支配这个市场。决心已定,万事具备,此时的曹其敏,只缺一个机会。

事实证明,曹其敏从不缺少发现商机的智慧。2009年,她就凭借敏锐嗅觉发现直升机在中国是一个巨大缺口:当时国家对通用航空的关注程度依然十分有限,私人购买直升机可谓困难重重。但曹其敏注意到,在通用航空大发展的趋势下,一些国家部门和执法机构率先“瞄上了”直升机作业。就是这样一个细分市场,成为曹其敏眼中不可多得的机遇。

曹其敏近照

于是,曹其敏大胆创办了自己第二家航空企业——华运航空工业有限公司,致力推广直升机在中国的业务发展。在参加了一系列直升机会展、充分调研之后,曹其敏最终和贝尔直升机公司(Bell Helicopter)签订了销售代理协议。

创立于1935年的贝尔直升机,经过近80年的创新与发展,已成为世界商用直升机制造业的领导者和研发倾转旋翼机的先锋。随着超过35,000架贝尔直升机被交付给全球120多个国家的客户,贝尔直升机也因其极高的可靠性、优质的服务和高价值赢得广泛赞誉。

华运航空作为美国贝尔直升机在中国大陆、香港及澳门的销售代理,通过专业飞行专案推广、直升机飞行展示等活动,拓展和普及直升机用于国内通用航空市场作业专案的信息。致力于为客户提供专业的销售、营销咨询服务以及客户化售后支持服务。公司提供最先进的多功能直升机,适用于商业、医疗急救、警务执法以及海上石油平台任务。给予客户全方位支援,包括贝尔直升机连续20年获奖的客户服务、航材配件供应、飞行训练及财务支持等。伴随公司业务的不断拓展,华运航空拟建立维修服务中心(MRO),以满足客户多样化的需求。

目前华运航空总部位于香港特别行政区,在北京、上海均设有办事处。随着中国航空业的迅猛发展,曹其敏认为未来中国对直升机的需求殷切,尤其是经历了四川大地震以及水患后,直升机的应用范围更加广泛,如救灾、灭火、空中拍摄、空中医疗运输、电力巡线、港口引航、搜救打捞、公共服务与消防等。随着国内低空领域的开放及中国政府对通用航空事业的大力支持以及私人企业的注目,曹其敏相信这一板块业务发展会越来越好。“我们预计直升机销售将有两位数的增长。一千米及以下低空领域的开放加速了国内市场的发展。自2009年成立至今,华运航空已累计售出60多架直升机。我们察觉到市场对(如贝尔505机型)单引擎直升机的需求不断增强。此类直升机的用途非常广泛,而且性能可靠、有口皆碑。”

时至今日,“通用航空”已经成为最炙手可热的词汇之一。曹其敏也完成了从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到两家航空企业拥有者的人生蜕变。但此时曹其敏并没有满足于现状,她想要飞往更高的地方。她努力地寻找下一个发展机会,并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二手飞机上。

“二手飞机的覆盖面更广,我可以根据客户的要求,在市场上自由地寻找适合他们的飞机。”曹其敏判断,二手飞机将是未来中国的一个巨大市场。“大多数中国客户都偏爱全新的飞机。因此,未来3〜5年内,中国市场上至少会出现100余架公务机面临置换。”曹其敏预见二手公务飞机在经过内饰翻新后,产值不会再下跌,性价比更高,于中国客户会更有发展前景和良好潜力。她相信伴随着市场不断发展,国内二手公务机市场也会得到大力发展。

商场上的曹其敏心中有猛虎,决不放过每一个壮大自己的机会。也正是凭借对每一个商机都紧握不放的精神,曹其敏先后将多家国内大型企业和机构纳为自己的客户。鉴于中国经济发展迅速,与各国人民频繁交通来往,曹其敏判定包机服务需求必定大增,届时中国定会跟上这个国际大趋势。此外,在公司的客户当中,也有一些想出租自己飞机的现有客户,同时还有一些可能不准备购买公务机但又想体验公务机的客户。基于此,曹其敏于2013年成立了以“私人旅程”为主旨的私人飞机包机服务公司L’VOYAGE,致力向亚洲及中国各地企业家推广使用私人飞机的包机服务,同时也满足公司忠实客户的包机需求。

作为华翔航空的子公司,L’VOYAGE私人包机服务的高度专业与至臻细节,深得公务机客户的信赖,公司业务因而得以持续扩张。曹其敏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服务于真正重视服务质量的私人飞机用户。“当客户要求额外飞行时,L’VOYAGE的包机方案正是合适之选,因为他们深知我们理解他们真正的需求。”

由于亚洲缺乏高品质公务机及包机服务,L’VOYAGE就从欧洲承租了许多飞机在亚洲开展运营。他们清楚,有声望的客户寻求的不是最廉价的方案,而是以合适价格符合其期许服务标准的方案。对此,L’VOYAGE又准备继续扩充实力,一架庞巴迪环球快车将开始包机业务。该机最多可搭乘12名乘客,不间断飞行时间长达12小时,助乘客抵达世界上更多角落。

目前,L’VOYAGE每月的活跃私人包机服务时间有100小时出头。与2013年相比,L’VOYAGE的包机业务于2014年取得了230%的增长,服务范围增加了50%,成为亚洲增长最快的私人飞机包机顾问公司。公司将新增一架庞巴迪环球快车,将助L’VOYAGE在这个要求甚高的市场中突出重围,直上云霄。

此外,L’VOYAGE自成立伊始就建立并严格执行自身的运营流程、监督及筛选运营商。2014年8月,全球航空安全审计权威Wyvern Consulting Ltd.任命L’VOYAGE为其在亚洲地区经认证的独立包机经销商,进一步承诺不断提升运营安全和监测。这也成为亚洲包机代理商的一个里程碑。

一切来之不易的成长与突破,都来自开拓者努力的结果。曹其敏用她的热情、远见卓识以及将挑战转化为机遇的能力,不断带领公司一步步迈向成功。未来,她想要飞到更远的地方看一看。

这场旅途从未停止

自从进入航空领域后,曹其敏便开始喜欢航空,而在经历多个行业磨练之后,她更是将航空视为自己终生的事业。

曹其敏年轻时在国外居住多年,累积了许多丰富的海外生活经验,回国后又奔跑于中国及海外各地,与国内大型民企老板交往甚密。她观察到,国内这些企业虽然这几年不断加强与海外合作,但在管理模式、营运方式以及形象包装等方面,想跨出海外仍需作出一番调节。他们亦缺乏与国际接轨的平台及管道。有感于此,曹其敏致力向这些企业推荐其曾参与的世界级国际会议,例如APEC(亚太经合组织峰会)、World China Economic Forum(世界华人经济论坛)、Global China Business Meeting(全球中国商务会议),法国Women’s Forum(国际妇女论坛)以及Pacific Basin Economic Council(太平洋地区经济理事会)等,希望他们能在促进文化交流之余,打通与国际接轨的管道。

曹其敏近照

在曹其敏心里,一直都希望中国能在通航领域有所成就。当初她为公司取名时就寄予厚望:华代表中国,翔代表自由翱翔。曹其敏想借华翔航空之名来祝愿公司能够不断发展壮大,祝愿中国航空事业能够一飞冲天。

这些年,曹其敏作为Asian Business Aviation Association(AsBAA)“亚洲商务航空协会”的创办成员及执行委员会会员,一直都在身体力行地推动通航发展。在香港方面,当她意识到香港只有一套民用航空法例,而没有通用航空法例规条可遵循时,便频频与香港民航处高层接触,向其反映意见,希望当局能因时制宜,加强机场设施和配套,并能及早参考国内外法例,拟订出一套适用于香港的通用航空政策,让香港可以成为亚太区公务机基地,以此来促进香港的经济繁荣。

在人才培养方面,曹其敏希望未来能够培养出一批专业的中国技术人员。依照目前国内的人才培养机制和速度赶不上行业发展需求,故她建议通用航空公司可以考虑暂时从国外引进相关专业人才,缓解人才需求压力。同时,曹其敏也提倡学习国外经验,增强国内运营能力,如在飞机安全政策、维修指引、运营操作指引等方面建立起符合中国实际情况的配套体系。此外,她还提倡要培训航空专业人才以提高航空安全水准,力求从根本上解决人才短缺问题。

为了行业能有更好发展,曹其敏推动并筹划中国及香港地区有关国际航空安全水平和飞行人员培训方面的事务。并且拨出资金,专门用来帮助有志学习航空知识的学生,为他们争取更多学习机会。从今年起,曹其敏就开始为一位合格香港居民提供首届直升飞机飞行奖学金,获得奖学金的学生,将有机会在香港或美国接受训练并获得直升机私照。曹其敏希望此举可以吸引到更多年轻人投身航空领域,未来她还要在培育新生代方面付出更多精力。

工作之余,曹其敏喜欢坐着直升机在天上“飞上几圈”。她说每次飞在空中时,就感觉内心非常轻松与释然。

如果说人生是场旅行,那么在这趟旅途中,曹其敏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走一条平凡之路。她就像一个热血勇士,一路上披荆斩棘,总是希望可以到达人生更辽阔的领域。

作为(PBEC)太平洋地区经济理事会董事成员、(Hong Kong Better Foundation)香港明天更好基金理事、香港专业及资深行政人员协会会员、全球财智荟萃(香港)会员、总裁协会会员、宁波市政协委员、宁波海外联谊会理事、香港甬港联谊会副会长和宁波旅港同乡会有限公司常务理事、香港董事学会会员等,曹其敏多年来都积极参与社会服务及推动中国文化的工作,履行企业社会责任。

作为慈善团体九龙金域扶轮社成员,曹其敏还经常会去福利院照顾老人。那一刻她既不是著名实业家的千金,也不是几家公司的决策者,仅仅就是众多社区义工中的一员,一名热心帮助别人的公民。

身为佛教徒,曹其敏笃信因果。她相信“做人做事,只要守持善意及公平为原则”,则无事不可成。这些年,她默默付出,不问回报;为人达观,乐于与人分享不同意见;不吝金钱的施与,经常出席募捐活动。她相信,如此善意对待生活,生活终将会以善意回馈你我。

在常年积极倡导儿童权益及文化议题上,曹其敏支持多家非牟利慈善团体和组织的筹款以及募捐工作。其中包括推动UNICEF(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28天拯救儿童生命的活动,以及阳光儿童基金和郭雪湖基金会的活动等。

于她而言,也许人可以获得更多财富,做出伟大事业,但意义则降落于每个人身上。曹其敏明白,在人生这场旅途中,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的终点站。

但这些都不要紧。

她所要做的只是顺其自然,迎着明天走去。

责任编辑:全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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